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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开始的新阶段

 很多年前,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了,我买了一本大前研一的再启动,好像要给自己打气,让自己能够重新开始,但是好像这本书也没起到什么作用,翻了几页就扔到一边了。 于是这么多年我好像也没有能再启动。虽然过去的5年,我不停的切换角色,不断帮着CEO组建一个又一个团队,但是我自己似乎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再次启动,总是在找自己的位置,又总是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我现在想想,可能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我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缺乏坚持下去的毅力,开了个头之后遇到很多困难,于是想着找个能干的人来干,自己去做自己擅长的。我这个想法不对吗? 可能对老板而言,这个想法是错的。 于是我在做了5年的修补匠工作之后,终于离职了。这个想法差不多快有3年了吧,拖了这么久,我也真是个重度的拖延症。

OKR有感

周末又被拉着开了13个小时的会,总价+规划。 我们的效率低到令人发指。一件小事情,要说一个多小时。 这次又开始讨论用OKR,还让大家互相给对方打分。 我这次主动给自己打了最低分,其他人给我打的,也差不多是最低分。 一个人,一个部门,辛苦了一年,说实话我是不满意的。但是没成果,也没法说什么。 这个任务的前置条件太多,所以没办法产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我要背这个结果,我不甘心。 看过几天发奖金的时候怎么谈吧,我还是想离开了,创业四年多了,跟这样一个领导一起创业,真的觉得很没意思。 她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所以说,不要跟女领导一起工作,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她的风格,适合用KPI约束每个人,现在用OKR,只是成了变相的KPI。 有句话说的好,好的管理往往体现为好的工具,但是多数人会认为,好工具=好管理。 我梳理OKR的时候,确实发现自己的计划中存在一些漏洞。所以,深度思考一定是必要的,但是OKR,还是其他的工具,不一定有必然的联系。 我真的很讨厌开长会。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把年纪,为什么还这么的愤世嫉俗,就是想不通。 虽然我投了一些简历都没反馈,但我想,天生我材必然是有用的。

中年危机

 上周一,老婆肚子疼。勉强送孩子去上英语课。 周二早晨,疼得直不起腰,去了社区医院,直接被医生要求送到大医院。 去了北大国际的急诊,验血验尿CT检查一圈,怀疑是妇科的问题。让妇科医生来会诊,然后直接轮椅推到妇科,下午就办了住院手续。 医生自始至终没有给出明确的诊断,在住院部更是稀里糊涂的给输抗生素,按照盆腔炎的方式来治疗。 治了两天之后老婆觉得不行,于是强行自己出院。周四又去北医三院挂了急诊,北医三院的急诊的医生又一轮检查,还是不敢确诊,又拉妇科的大夫会诊,结论是要么输抗生素,要么做手术看看。让我们自己选。我们还是选了什么都没做,准备再找一个靠谱的大夫。可是当时已经很晚了,挂不上号。 回公司说起来这事,老板给找了个北医三院的人帮忙,说是能挂号。 周五又跑北医三院,找人帮忙加了妇科主任的号,终于确定下来要做手术。老婆又到急诊,测核酸,抽血,化验一通折腾。我带着岳母回家接孩子,老婆自己在急诊等着结果出来。 等我晚上把孩子安顿好,老婆已经住进了病房。北医三院的病房条件比北大国际差了很多,4个人一个房间,疫情原因还不能陪床。 我带着一堆住院的东西在住院部楼下等着,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医生给保安打电话,我终于上去病房跟老婆见面,我们在走廊里,医生给拿了张纸画了一下手术的目的,以及各种可能的后果。 这时候我们还有什么选择,只能全盘接受。于是我们签了字,老婆又进去等着排手术,而我又到住院部的大厅等着手术的结果。 差不多12点的时候,老婆发消息说要准备手术了。我在大厅冻得测测发抖,大厅的椅子也不能躺着。我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服务台,里面的护士下班了,于是我挤进去靠着柱子,头顶上有个空调,在这样一个角落里,终于不会觉得那么冷。 中途有个人在大厅嚷嚷说,为什么一个阑尾炎手术两个多小时还没出来。我也一直在担心,老婆的手术不知道是否顺利。 过一会,我就起来走走,生怕自己睡着了听不到电话。手机那时候只有16%的电量,于是我关了所有的没用程序,紧紧抓在手里。等到2点多还是没消息,我有点焦躁不安。 差不多要到3点了,我几次去问保安,他都说有事一定会通知你。没通知就没事。这时候,老婆发微信过来,有气无力的说自己做完了,我们通了电话,老婆很害怕,可我依然没办法上去。 于是我跟老婆说我先回家,收拾下东西,第二天一早去医院,如果医生同意陪床,我就去做核酸。回家都已经是凌晨4点,...

又是许久没有写东西了

 今天和老板拍了桌子,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我没有责任心,而且反复的说。从早晨的例会,到中午吃饭,到下午开会,我终于忍不住了。 原本计划的春节后辞职,现在也必须提前了。今天拍桌子时候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辞职。不是气话,而是很久以来的想法。 元旦前,跟几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发微信。有些人还是很快的回信,让我感到很温暖。毕竟我失联了这么久,人家还能记得我。也为我下一步不知道做什么的提供了一点点的底气。 我估计找工作会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10月的时候,听了老婆的话,去面试一个职位,没有拿到offer。让我很受伤。这段时间还上了cambly,跟一些外国人聊天,试图找一个外企的职位。

腰肌劳损

 上周末组装箱子,在院子里拧螺丝,穿的太少,腰部着凉了,加上用力不当,就扭到了腰。 本以为休息一下就好,没想到一天比一天严重,重到连睡觉翻身都疼,穿衣服也疼,坐着也疼,走路也疼,躺着也不舒服。昨天去医院开药,结果小大夫说让我去按摩。按摩的也是一个小大夫,他的说法是着凉了,我自己却很明白,是年纪大了。 年轻的时候这种扭伤休息一天就好了,不会现在这样一天比一天难受。最近天气凉了,据说是近些年北京最冷的一个秋天。膝盖这几天也有点不舒服,今天把护膝带上了。年轻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衰老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会有种陌生感。 今天上午去按摩,按完了还是疼。旁边那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大夫问了我几个问题,说我是固定腰的肌肉受伤了,还得多按摩几次才能好。听起来他比那个小大夫经验丰富的多。 我想起父亲某一年带母亲和我去北京看舅舅,当时坐的是绿皮车,从家乡到北京要6个多小时,中途父亲去锅炉房打水,那火车不知道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突然一急刹车,父亲被后面的人撞到,腰受了伤。从此后就经常腰疼,那时候为了给他治病,还到处收集偏方。有人说海星有用,他还吃过海星做成的药。而也有人说用铁砂放在布袋里烧热,敷在疼痛的位置会有效果。那时候似乎铁砂也不好找,我那时在小学二三年级的样子,在放学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工厂,有一天我发现工厂的角落里堆着一大堆铁砂,于是我兴冲冲的装了一袋子回家,不过父亲用了之后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我现在想想,他受伤的时候,似乎比我现在还年轻。而我的病历上,写的已然是腰肌劳损。 男人最重要的是腰。这句话,在受伤之前是很难真正理解的。

我想写一本武侠小说

 主角是一个40多岁的武林低手,例如刘正风那个级别的,他年少时也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可是没有加入大门派,也没有足够强的师承,所以混了十多年,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武林小卒。在他的县里,有官府、有强盗、有大门派的分舵、有他的同门,有他的好友,他也会看着自己日渐长大的腰围,怀念少年时一人一马一剑的时光,可是现在却只能在这个小地方,做一个顶着大侠名号的富农。 武林中的人脱离不开时代,所以那应该是一个暗潮汹涌的朝代,宋朝也许适合。 一定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面对,去跳出这个圈子。例如蒙古和宋的战争,或者是宋和海外贸易。他的武功应该不会有大的增长,可是他能够跟韦小宝一样,在一个乱世中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子,而不是在村庄中老死。

登山记二

导航白家疃曹雪芹小道,一路上山。走过一个学校,是一段防火道。我们走了一段,觉得不太对劲,于是我又转头回到来的地方,正好看到一个女登山者,我赶紧问人家去植物园怎么走,她说这边有小路也有大路,都可以到。然后噔噔就奔着小路去了。我赶紧招呼儿子和老婆跟着,所谓小路,就是山上树林间的一条登山者踩出的路。 我原以为这条路到山顶一个小时怎么也到了,没想到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路上还遇到好几拨穿越的,不过人家都带着登山杖,穿着登山鞋,比我们准备的充足多了。 我们10点多开始爬,等到了山顶,差不多已经1点了。不过山顶的景色特别美,那天北京有雷阵雨,一半的天空是乌云,而我们在山顶这一侧是蓝天白云,天空中还有🦅飞过。 我本来想着直接导航到香山碧云寺的饭店,老婆在山顶有点害怕迷路,非想着走大路到植物园。于是我们沿着防火道走啊走,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憋死猫。 憋死猫有个小摊位,我们都饿坏了,老婆和儿子吃了冰棍,我喝了瓶北冰洋。问摊主,植物园怎么走,他们给指了一条路,我们又沿着路下山。走着走着就到了樱桃沟。 在过樱桃沟的路上,还看到一个别墅,我们都很好奇,是什么人这么有权势,能够在樱桃沟的尽头处有栋房子。 到樱桃沟竟然没有售票的,我们就这么进了植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