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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程序这件事之一

儿子最近因为疫情不能开学,所以最近天天憋在家里,网上有个词“神兽”,说的就是这一批孩子。 在家无聊的时候,非要学alphago,于是我说先教他Python,给他找了本书,他就认认真真地开始照着上面的例子敲代码。 挺让我惊讶的是,他敲得代码竟然错误不多,表达式都看不懂,竟然能跟打字一样都写下来。我跟老婆开玩笑,这是有码农的天赋。 想起我当年学计算机的由来。 高二的时候,学校开了计算机兴趣班,第一次看到的电脑,是laser310,我估计大部分人都没听说过这个。那时候进机房还要换鞋。开机要先开显示器后开主机。机房里有空调。唯一一台PC是长城的PC,没记错的话是0520。当时学的是basic。每周上机一次。所以我都是在纸上写basic的代码,然后周五去那台机器上敲进去。在我最早的概念中,那个basic的环境,就是计算机。 后来叔叔听说我喜欢计算机,他在玻璃厂有一台,说可以给我玩。于是,我每个周末都会骑车十多公里,去他那个在一个钢铁架子上的铁皮阁楼里写程序。 那是我第一次碰PC。 那台电脑用5寸的软盘启动dos,然后我记不得用什么进入basic环境,我就在那个环境里写了一堆打印*的程序。 我虽然接触了很久计算机,却一直不知道,原来还有操作系统这个东西。那时候我把磁盘叫磁碟,以为磁盘跟游戏机一样,需要插进去系统才能用。以至于有人跟我说笑傲江湖游戏有4张盘,我以为可以一张一张的玩。 因为这段经历,我大学报了计算机系。其实想想好可笑,我根本不知道计算机是什么就报了这个系,也没有人跟我讲过这个系是干什么的,因为我的老师也不懂,我的家人更不懂。 大家只知道,这个系分数线很高,应该不错。 上了大学第一年,我才逐渐知道计算机到底是什么。那时候特别喜欢研究dos基础,想想也挺可笑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世界在发生什么。windows95都有了的时候,我们的时间还花在dos上,大把的青春就这么浪费了。 大学开始我还挺喜欢写程序的,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写程序真的需要天赋和基础。有几个同学家境比较好,他们都有电脑,写程序的水平明显高出其他同学很多。还有就是要有思路,我当时就喜欢研究写一些炫技的东西,可是对数据结构、编译原理这样的内容毫无兴趣。但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整体观比技术的细节更重要。可惜那时候已经太晚了。一直以来,我在解决技术细节的问题上都有优势,可是在...

生活就是一个七日

昨天没有写blog,原因是被混沌大学拉去做线上的直播,搞到很晚。 语音直播这事儿挺无聊的,因为大家都在线,也不方便察言观色,很多人上来就一通扯,等他说到后面,前面是什么,自己都忘了。 又到了周五,儿子等我回去写代码,而公司还有一堆的破事儿和人等我开会。 我之前写过一些东西,忘了存在哪儿,今天无意中发现在Workflowy上,于是可以把这些内容搬到blogger来,下面这些话,我记不清什么时间写的了,所以blog有好处。 最近在读胡适的四十自传,年少时总不懂白驹过隙、时光荏苒这样的词,特别是朱自清的散文《匆匆》,中学学过的全都遗失了,只有只言片语还记得。查了一下他在1922年写这篇文章,1898年生人,1922年才24岁,而《背影》是在1925年写成,也就27岁。所以说时间飞逝这件事,每个人总会感受得到,要么早,要么晚。 胡适说他劝了几个朋友写自传,那些朋友觉得太早,然而却很快就辞世了。所以,40岁确实是个危险的年纪。所以我想自己也许应该开始写一些回忆录。 胡适是从自己的母亲写起的,我想我可以学习他的方式,可是仔细回想下,父母的事情我似乎只是从他们日常交谈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一点点,从未有过完整的记录。总之,先记下来,总比之后全部忘记了要好。 根据他们的说法,父母应该很小就是邻居,都住在南长街,那片街现在早就拆了,我小时候还有,一条很狭窄的街道,跟羊市街、马市街似乎差不多,但是地势应该比较高。奶奶和姥姥家很早就认识,但似乎奶奶家看不上姥姥家,我觉得一方面是因为姥姥家很穷,一方面是姥姥家人的脾气很差。 之前北京台有个七日七频道,年轻时觉得蛮有趣的,今天想起来觉得蛮可怕的。日子就这么滚动着消失了。 我看到去年在台湾的记录,可惜只写到3号,后面去宜兰、又去台北的记录都没写,现在想想挺可惜的。因为日子,你不记得它,它就会忘记你。 最近在看《想见你》,所以又很想再去一次台湾,因为上次没有去台南,而且在垦丁和花莲时间又短,不过近来的疫情让台湾也紧张兮兮的,而且台海关系也不好,大陆不让去,台湾不让来。 所以说,凡事要趁早,因为一开始,总是有最本色的形态,最少的人和最灵活的途径。现在这样子,再去台湾,不知道要到哪一年了。

用战术上的勤奋掩盖战略上的懒惰

2002年,我进入第一家公司,工作时间是早8点半到晚上5点,作为一个IT公司,现在想想几乎不可思议。那时候的华为,虽然也加班,还分大小周末,但是距离现在普遍的996,还是差距挺大的。 那时候我的理想是走技术-管理-行业专家的路线,前两年走的不错,管了一个团队,还给部门总经理写过一封热情洋溢的建议书,但是那时候Delphi已经过时了,而Java兴起,我觉得在小公司做技术没前途,确切的说,是在国内做技术没什么前途。但是自己也没什么战略眼光,没想到去出国,其实当时努努力,出去了,也许人生又大不同。从这家公司离开时,鬼使神差的去当了产品经理,从此距离技术越来越远了。 现在想想,我工作生涯的前面15年,基本上没有加班的压力,我有很多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虽然工资不多,但是我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依然是兴趣颇广,心得全无。 想到参与到这场创业之后,其实一直都是不开心的。因为大家的思路太不一样了,虽然每天很忙,但是这种忙,其实对于产出而言,并无实际太多的价值。 今天面试花了几个小时,其实这种面试本不应该如此执行,3个人一起,浪费的时间就变成了3倍。如果我们想清楚了,到底想要什么,就不用这么复杂。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算不上是个勤奋的人。但是前面十几年,总体来说还算顺利。这几年的焦虑,我想一方面是工作的压力,一方面是整个社会的节奏在加快。如果我还留在上一家单位,日子可能比现在好得多,所以当初的选择有些过于乐观和信任别人了。 如果要换工作,一定要先了解好新的行业,新公司的状态。 996的模式,其实是让人陷入战术上的汪洋大海,而失去了对战略方向的判断,这样,每个人才能安心的做一个棋子。当年我MSN的昵称是棋子,没想到一语成谶。 40岁以后,找IT的工作确实很难,也许应该从宏观上思考下,什么行业需要年龄大的人?在行的生意,不知道还能不能做。

我的第一次政治错误

大学的时候,因为辅导员的原因,早早入了党,当时好像有政委、支书还有什么几个职务。我是95年第一批入党,96年转正。当时父母双双下岗,我对党其实一点好感都没有,现在想想也是年少无知。95年回家问父亲要不要入党,他很支持,因为他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入党,所以应该觉得我入党还是挺光荣的。 入党之后平淡无奇的过了4年大学,毕业时,大家的党组织生活都过得比较懒散,我收党费也不是很积极,终于有一次,我去交党费的时候,负责的老师跟我说,你们党小组半年没交党费,按照党章,属于自动脱党的。当时我22岁吧,吓坏了。因为不是我一个人,因为我收党费晚了,造成二十多人脱党不是闹着玩的。真的吓坏了,找了好几个老师和同学问怎么办,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忘了,但是也没什么影响,好像也没写什么检讨。回想起来,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比较严重的政治错误。 废了那么多心血入党,在我工作之后,竟然因为换工作这件事,组织关系丢失了,一直到现在十四年,估计是找不回来了。想想怪可惜的。当时的自己,对我党有很多误解,所以也没有积极的去找。而新的公司也没有支部,各种因素混在一起,于是就脱离组织了。 其实关键时刻,一些党员真的是有用的。这次的疫情,充分体现了党员的素质。 所以凡事不能一概而论。

rule1:凡事要趁早

前两天看zombie land2,想起来艾森伯格一直在讲生存规则,于是想起来我这么多年,总结的两条规则,今天先说第一条吧,凡事要趁早。 我们都是被时代的洪水裹挟着在前进,所以作为一个普通人,凡事趁早,总体来看是利大于弊的,因为中国这些年的发展,早一天早一年就是天堂地狱的差异。 早些年,北京户口没这么难,房价没这么高,车牌没这么紧张。 早些年,很多地方的美景还在,比如十二门徒岩,比如尼泊尔的塔。 早些年,毕业、考研、考公务员、考雅思也没那么难。 所以,凡事要趁早,晚了就只能看别人吃肉,自己喝汤。 当然,有可能是太早了会踏空,但是大概率事件是,早一步海阔天空。 当然,就我自己来说,如果早点买房,不至于背上沉重的债务。早点生娃,现在没这么大的压力。早点换工作,机会更多一些。早点还能想法子进入体制内、或者出国、或者....,总是早点,可选择的内容就多一些,晚一点,可选的就少了不止一点。 所以,凡事要趁早,对于我这个拖延症,是最好的规则。

工作的计划性很重要,可我就是做不到

上周,又被质问,你说你现在做什么事,我当时脑子里竟然是空白 每天都很忙,可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总是有做不完的事情,但是周末写周报,却想不出来什么东西花了时间 似乎很多工作都是在查询和改正中完成 领导觉得一件事半小时能完成,可是实际上可能会花两个小时 所以工作的成果总是看不到 做得快了,自己又对结果不满意 可能我对下属也这样吧,觉得很简单,但是他们做起来就是快不了 也许是因为对工作的兴趣不够吧 我觉得自己做旅游计划还是挺到位的 但是对人生的计划,又没有什么想法,总是走一步看一步 这个应该怎么调整,有什么好办法呢? 先定个大目标,然后拆分?

Adsense

一直在担心自己没工作之后怎么办 后来有人说,写blog也能挣点钱啊 我试了AdSense,申请不成功,估计是因为没有人看我的blog吧 不过我写blog又不是为了挣钱 所以没有就没有吧 今天 周末 疫情没有过去 我们去了森林公园,儿子说,这个地方似曾相识 我还记得上次带他来的时候,他还是很小的一个孩子,现在已经半大了 今天的文字很干 因为没有思考什么 或者说,我总是想的很多,却做得太少 计划做得很好,自己却不会按照计划去执行 所以我需要一个工具时刻提醒自己的计划

不要寻求无边的博学,而是去寻求思想整顿

王东岳有很多话我挺不认可的,但是这一句我还是非常认同。 初中的时候,一直懵懵懂懂的,想想挺可笑的,但是青春应该就是那样子的,如果那时候能遇到个好老师该有多好,可是现在想想,那时候小城市的老师应该也是很单纯的。 初三的时候,大家各自在写留言册,现在的孩子应该再也不会有那种东西了。快毕业的时候,每个同学都有一个本子,传递给其他的同学,写上临别的赠言,不管两个人是否要好,甚至可能打过架吵过嘴,一样会写。好多话我不记得,但是一个陈姓同学写的内容我记得清清楚楚,直到今天。 他写的是“学杂而无一精”。我当时觉得这句话真好,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也是这样子的,如围城中所言,兴趣颇广,心得全无。很多东西浅尝辄止。说句篇外话,某年回家,发现这个同学在德克士炸鸡做店长,而且他似乎已经认不出我。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回过头说王东岳,这句话是在混沌App里听到的。中国的教育总是在不断给学生灌输各种内容,似乎选择的多了,学生自然会找到自己的爱好。但是我偏偏是个选择困难的人,如果给我那么多选择,我可能每个都会试试,但是每个都做不下去吧。 由此想到自己的工作,我到底擅长做什么,喜欢做什么,到了不惑之年依然没搞清楚。我似乎擅长跟人打交道,但是平时其实又很内向,不爱跟一些人沟通。我似乎喜欢做技术,但是对一些业务开发又没什么兴趣。我似乎只喜欢给别人挑毛病、抬杠,但是这个特征,似乎也没什么工作是合适的。 又扯远了,思想的整顿,应该和格物致知意思差不多吧,追求本心,知道自己的特质,能够形成自我的人生观、价值观,对自己的有精确地认知。 我应该怎样跟儿子讲明白这些,让他少走些弯路呢?我的父亲,现在想想其实应该是有很多的经历和体会,但是他不善于和我沟通和分享,并且他的性格造就了在我看起来蛮悲哀的后半生。我自己现在似乎也在朝着那条路走,所以我要改变,要离开现在的工作环境,哪怕是一段时间,寻找到思想的整顿。

如果我从现在起不上班

按照衣食住行计算: 衣服可以不买 每个月的餐费 每个月要还房贷 车位费 油费 加起来大概要11000元。 儿子的费用还没算。 如果我找不到工作,可以去干什么,每个月能保证基本的收入? 体力活:开滴滴、送快递、分享电商、回答问题.... 早些年有篇上海司机的文章,好像是如何每月收入超过8000的,现在有了滴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如果不做改变,被时代抛弃似乎是昨天的事情。 脑力活:写代码(在猪八戒能不能挣到钱,猿急送,好像挺多的),当老师(要找对年龄没要求的),知识付费平台(在行、其他)、 Freelancer、 志愿者:这个能不能挣钱不知道,记得一个澳洲小哥去柬埔寨当水管工,学了门手艺,还挺吸引人的,我一直想有门手艺,或者学个非遗技术。 先想这么多,明天有时间可以去freelancer看看有木有中国的职务。

万事无绝对,经验不一定靠谱,需要独立思考

今天儿子很给力,写了几段稿子,作为一个7岁的孩子,我觉得他写的还不错。 不过,明显是看米小圈看多了,里面的对话风格都是米小圈上学记里面的。果然读书的熏陶很重要,应该给他看些有文采的书籍,可惜他不怎么爱读书。 我小时候似乎很喜欢读故事,不过写作文没有这么早,希望他能够变成一个爱写作的孩子。 今天想写的是万事无绝对。 这一个月来,生活中被新新冠疫情占据了大部分,上个月20号,我们无防护地飞到越南,第二天就看到新闻上充斥了疫情爆发的消息,进而武汉封城,一天天病例在增加。过了十天,非但没有减轻,反而人数破万,比非典还夸张。战战兢兢地飞回北京,又赶上延期上班,复工两周来,天天带着口罩,提心吊胆。 这两天复工的人越来越多,北京的病例反而没怎么增加,于是同事觉得乐观点,月底疫情就过去了。作为经历过非典的我,不是这么乐观,但是也觉得疫情没那么严重了,应该可以控制住。 但是今天看了一个师弟写的文章,里面提到独立思考的重要性。他一个人20号驾车从北京跑到河南,妻弟带着老婆孩子从孝感送到河南,在小城里还不忘买口罩和酒精,真是个典型的快速反应案例。 我似乎一直都比别人慢半拍,而且总是被他人推着走,自己很少下重要的决定。这点也许是从小被父母影响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这样。如果是我,应该不会退掉机票,又要求妻儿赶快回北京,这么大的决定,他短时间就做出判断并开始执行,所以他可以做投资吧。 其实想说的依然不是这件事,而是中国的病例增加在减少,但是日本、印尼、新加坡甚至伊朗都有了病例,而且找不到源头的病例越来越多。新加坡更是把新冠肺炎当做自限性疾病来处理,印尼更是假装看不到。日本是典型的拖延症,执行力明显不足。 如果肺炎持续这样下去,即使中国疫情控制住了,就能战胜新冠肺炎吗?当年,我们也没有真正战胜SARS,它只是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到今天,疫苗也没看到。而03年,电视上可是乐观的说,疫苗在年内可以制造出来。现在的肺炎,即使中国控制住了,国外继续输入怎么控制,似乎没看到有方案。在全球化的今天,这事儿还挺难办的。 我回头想想,自己觉得疫情很快可以跟SARS时代一样,可以很快控制并消除,有点过于想当然了。除非这个病毒也像SARS一样,天一热自己就消失了。 今天主要的目的还是要提醒自己,独立思考,理性思考,经验不靠谱。

混沌大学之我见

年前在老板的要求下,去参加了混沌大学创新院的3天课程。 在去之前,我听过一些混沌的演讲,有的确实不错,有的实在听不下去。 特别是被诸多人追捧的李善友教授,以及他推崇的王东岳,我一听他们讲话就浑身不舒服。 当然,这话不能在国内的网站上说,会被水军淹死。 去之前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老板都爱上混沌的课程。 去了三天之后,我想我能够体会到一些了。当然这个是我个人的判断,不能作为答案。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强烈建议每个人都读一遍傅教授的《洗脑的历史》这本书。或者说如果你打算做一个组织,我也建议你先读一遍。 因为,混沌的组织模式,完美贴合了洗脑的方法论。 当然,那么多聪明人能够被洗脑,其实是不容易的,需要从多个维度进行。细节我不说了,毕竟我不是个分析师。 为什么今天想写这个。我希望有一天,我的孩子长大后,能够做到独立思考,而不是天天喊着独立思考,却依然被洗脑。 当然,混沌教的内容,确实有些是有价值的。 但我想说的是,我学了那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我又开始写博客了

很多年前,那时候自己大概20多岁,博客还是个流行的词儿,堪比现在的自媒体,好像罗永浩老师也是在那时候建的牛博网,追着热度,我也写过一段时间博客,写的东西似乎都是些无病呻吟或者工作感受之类的。 现在,那些网站可能都已经不在了。十多年间,我能想起的是在新浪、搜狐、网易三大门户上写过一些东西,可是却从来没有坚持到底。拖延症加上懒惰,就是这么个结果。 今天看到公众号“奴隶社会”上一篇文章,有段话很触动,大意是碎片化阅读再多,也只是输入者,而写作是输出者。之前也学到过,写作的过程,其实是自己思维深化的过程,于是就又想开始写点什么。 作为一个70后,40多岁一事无成的年纪,写东西真的很尴尬。当不成意见领袖,写不出激扬文字,身体技能日渐衰退,内心却依然拒绝成熟和长大。 给自己立个flag,每天写点什么吧,就当是日记了。 今天评估了几个写blog的方法,国内的首先就算了,github太麻烦了,国外有几个不错的,可是互联网这东西,说不定哪天公司做不下去就没了,还是放到google上靠谱一点。短期内,google不会垮掉,而且隐私给google,可能更令人放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