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后的随想

今天晚上教儿子背诗，苏轼的诗《惠崇春江晚景》 竹外桃花三两枝 春江水暖鸭先知 蒌蒿遍地芦芽短 正是河豚欲上时 为了让儿子记住，我跟他讲了苏轼是个美食家 竹笋、鸭子、蒌蒿腊肉，河豚都是好吃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惠崇春江晚景是个江的名字，没想到查了一下才知道，惠崇是个画家僧人，春江晚景是他的画 儿子背下来之后，我刷了会儿手机，看到赞拿图的公众号推了苏轼在儋州，说他官运很背，一直被贬，在儋州没有俸禄，自己种地，开学堂，还培养出了进士，后来海南的学风一直很好，跟苏轼都有关系。 陪儿子睡觉的时候，又听到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看到说苏轼最喜欢的说的字就是呵呵。真的佩服这位大家，苦中作乐，造福一方。 做人就要内心强大如苏轼，但是最好要能够别那么书生意气，搞到改革派和守旧派都恨他。

儿子今天玩累了，很快睡着了。 晚上睡之前，还惦记着我们俩开煎饼摊的事儿。 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他今天帮我做了品牌的Logo，还挺好看的，也挺有设计思想。 他还在拼多多上帮我找煎饼车。还想我们应该在哪儿去卖才能卖得好。 他是希望我能有多点时间陪他，能不做我不喜欢做的工作。 可是我一直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我也一直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 那天儿子问我，爸爸你最擅长的是什么，我竟无言以对。 是啊，我擅长什么呢？ 今天看了一篇关于品牌建设的分享，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建立自己的品牌，或者说人设， 这样才不会变为社畜。

今天看到儿子的一道竞赛题，竟然没有很快知道怎么算。 后来想到要用到排列组合，但是对一个一年级的孩子而言，排列组合未免太难了。 听说有幼儿园的孩子说题太简单的，不禁觉得孩子们的竞争好激烈，作为一个家长，特别是一个在教育行业工作的家长，真是惭愧。 儿子一直觉得我工作太辛苦，想帮我找个轻松点的工作。 昨天开会到快12点才回家，今天早晨7点多就醒了，年龄大了就是这样。 上午带儿子去捞鱼，被一个小女生倒到自己的桶里，儿子也不敢去要回来。  每个人生在这个世上，都有各自的烦恼和不易。 李宗盛唱的山丘，越来越深有体会了。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软件工程师。 2002年4月4日，我入职的第一件事，是接手一个女生的代码。 年少无知的我问那个女生，你要去哪家公司，答曰摩托罗拉。 当年的摩托、北电、爱立信、诺基亚、贝尔实验室等都是做通信人梦想去的外企。现在这几家都没什么研发人员了。 我当时的梦想也是去外企，这个梦想延续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实现。最近的一次应该是去北电面试，结果还是失败了。 我去了没几天，那个女生就离职了。丢给我一堆代码，和文档完全对不上号。我记得大概有个几万行，莫名其妙的会崩溃。测试在bugzilla上提交过上百个bug，后来都转到了我的名下。我当时完全不明白那几十个源文件是干嘛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单步跟踪，查这个程序什么时候会崩溃。

这几天，儿子一直跟小伙伴家俊玩，每天下午2点准时家俊来找他。 他们一起在小区里骑车，摸鱼，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可是晚上儿子跟我说，气死了，家俊总是不听我的。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要玩乐高，家俊要去摸鱼，他不想出去，觉得外面太晒了。我说你可以跟家俊商量啊，先摸鱼再玩乐高，或者先玩乐高再去摸鱼，他说家俊一开始摸鱼就不回来玩乐高。 我说那你们可以商量啊，儿子说家俊就是不听我的，总是让我听他的，气死了。 我估计他明天还会跟我唠叨。 说起来管理这个能力，我真的怀疑是不是天生的。我小的时候，总是不想当班长或者课代表，因为总是胆怯害羞。我小学的时候，身边有几个朋友，可是都是跟我差不多的性格。在这群人里，我是核心，仅此而已。中学的时候好一点，跟我关系比较好的那个朋友，也是很害羞很胆怯。后来我莫名其妙跟小马熟悉起来，才算是没那么胆小了，但是其实内心里还是很胆怯的那个我。我在大学之前，都没有管过人。在大学当劳动部长的时候，倒是在管，但是真的只是管，没有理，特别简单粗暴。领导倒是都很满意，可是我身边，没有什么朋友。 上班之后就更是这样，我带了研发团队几个月，没什么成就。后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单打独斗，几乎没有管理过人。创业之后，管理也是一塌糊涂。 我想想这几十年，管理能力强的人，大部分都有几个特征：人缘好，努力，大气，这几个特征我全都没有。儿子身上，也还没见到这几个特征。我想管理能力跟先天和后天都有关系，应该培养他做个开心的人，管理能力是次要的，但是没必要为了别人不听你的就气死了。

我住在护国寺宾馆的顶楼，宿舍里开始只有我一个人，一个月好像500块。 洗澡和洗衣服都是公共的，所以我经常在周末的早上去洗衣房。 洗衣房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能看到北海白塔的一角。 2002年的春天的某个早上，我只记得看着外面蓝的天，绿的树，白的塔，对这个城市充满了无知，却又满怀着希望。 那是我距离北京市中心最近的一段时光。 那时候北京的报纸还是主流的信息获取渠道，大部分人会花5毛钱，买一份京华时报或者北京晚报，如果你花1块钱，就能买厚厚的一沓精品购物指南。于是我早上偶尔会买一份报纸，挤3站公交车，去小西天的单位上班。下午5点半，大部分同事会准时下班，初夏的时节，我不想挤公交车，就会慢慢溜达回去。 新街口里面有很多小店，华天小吃的门口经常排队，路边还有小店买土耳其烤肉，每次经过我都很想知道那不停旋转滴油的厚厚的肉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却一直都没有试过。原因是什么，现在也记不清了， 肯定不是因为价格。那时候的新街口有很多音像店，我最喜欢去里面看DVD。还有一个新街口商场，现在应该早已经没了。新街口有很多胡同，里面有火锅店。哦对了，还有一家同仁堂，后来我去给父亲买七十味珍珠丸，还去过那里。

我第一次正式来到北京工作。一家看起来不大不小的公司，几十个程序员。 同我一起入职的有北航的两个硕士，其中一个和我在同一个宿舍住过几天，很神奇的一个人，周末下班了踩着轮滑去野长城露营。另外一个特别搞笑，和我座位挨着，经常聊几句天。 工作的地点在小西天的普天工厂里面，有一个厂房改造的写字楼。那时候每个月还会发中影的电影票。中午我们会发饭票，要么在门口打盒饭（居然会退现金），要么在楼后面的小饭店聚餐，大家拿饭票AA。记得某个男同事每次都能吃好多米饭，我们点一份水煮肉片，他能就着汤汁连续吃几碗饭。其实这是个忧伤的故事，大家私下都说，他小时候家里很穷，从来吃不饱，所以长大了从来不浪费粮食。

早晨上班的路边，山桃花已经开了，我突然理解了“月照花林皆似霰”这句诗，然后去查了下发现韦应物还写过”水曲一追游，游人重怀恋。婵娟昨夜月，还向波中见。 惊禽栖不定，流芳寒未遍。携手更何时，伫看花似霰。“ 春天的北京充满了生机，桃之夭夭，新柳鹅黄。桃夭柳媚的时节。我却突然冒出“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的感伤。 钱钟书老先生写景色：“那年春天，气候特别好。这春气鼓动得人心像婴孩出齿时的牙龈肉，受到一种生机透芽的痛痒。”无论读多少遍，总是有种五体投地膜拜的感觉。 早上写了几句话就被打断了，下午北京的天气突变，开始狂风大作，天空变成了灰尘的颜色，印象里已经有几年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最早来北京，沙尘暴还是个常见的事儿，每到春天，总有几天刮风会漫天的黄土，这些年没沙尘可是来了雾霾。 02年我来到北京，几箱子行李从火车站行李房提出来，雇了车，拉着行李跑到护国寺宾馆，住在宾馆的六层，那时候的公司给提供的集体宿舍，现在想想简直不可思议。说是宾馆，其实就是个招待所，旁边就是护国寺，后来失火烧了七七八八。对面是护国寺剧院，当时还经常会有唱戏的演出，旁边是一个超市貌似叫什么天客隆，刚来北京的时候，对这些什么天客隆、京客隆、完全看不明白。护国寺在新街口里面的一条岔路上，现在似乎都已经拓宽了吧。自从离开那边好像从来没回去过，虽然都是在北京。那条岔路的对面是护国寺小吃，现在应该还在，我第一次吃北京的早点，就是在那里。当初不懂，学人家要了一碗豆汁和焦圈，焦圈还凑合，豆汁一口下去差点没吐了，从此再不尝试。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生活，充满着新鲜和希望。年轻真好。

儿子天天嚷嚷着开公司，还要制定商业计划，我本来想给他找财商课，没想到在知乎上看到有人推荐巴菲特秘密协会，晚上给他看了一眼，居然能看得进去，而且有几个问题判断的还挺准确的 小家伙盼着周末跟我去注册公司，查了一下，注册公司需要的材料不多，但是每年还是要一万多的成本，而且没有业务也不是个事儿。我试着跟他商量，要么注册个网站，在网上买东西吧，他说好 所以我们俩决定了，开一个电商网站先。臭小子睡了，我查了查买域名、vps、安装部署的事情，等周末跟他一起。

上周看起来很有把握的生意，这周突然就没消息了 最近又看了下口罩制造业的成本和流程，还看到几篇文章写这个行业 行业乱象真的是乱象，比我们当年看物联网、通信乱多了 因为创业门槛低，销售渠道广，价格更是五花八门 所以2kw这样的单子，无论关系多铁，能砸到你头上的概率也是千万分之一 上周自己兴冲冲的对接砍价，现在看起来真的符合傻逼定律 不过希望这东西，就像鲁迅先生说的，本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 这个世界下一步还不知道会怎样 中国这样子的防疫，以及国外群体免疫法，后面除了闭关锁国，我不知道还能怎样 不过，真的闭关锁国了，什么行业才能挣到钱呢？出口转内销，国内的消费力跟不上 关于促进消费扩容提质加快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的实施意见要实行了 感觉是出口确实要不行，没有出口，拿什么进口呢 不过看了下细节，应该是增加跨境电商，线上服务业 感觉理财什么的收益可能会涨 总之，好像我也没什么能做的。

今天儿子一直说，要我开个公司挣钱，然后买别墅 我一直以为是他对越南的别墅念念不忘 晚上，小家伙认认真真的做了个计划，说是在西苑地铁站旁边开一个摄影公司，招4个员工，每天工作时间从9点到19点，中午休息 还画了一个办公楼的设计图，给他爸爸单独留了一个老板办公室 我开始觉得这是小孩子的玩笑，没想到他认真的跟我说，爸爸你自己开了公司，以后就不会下班这么晚了，那一瞬间，我心里五味杂陈 小家伙虽然各种不爱学习，胆小固执，但是对他老爸还是挺好的

在抖音看到这句话，很有感触，留个念吧。 自己每次在浪费时间的时候，都要提醒自己，学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在离开当前的位置时，能够自信的拿出另一套技能。

面对金钱的诱惑，说可以保持平常心，那是自欺欺人。即使是还看不到半点可能，依然会幻想如果真的做成了会怎么样。 今天查了下口罩的成本，才发现原来这个行业的门槛那么低，利润其实也不高。只是因为最近的疫情，才会突然爆发。但是现在全国各地纷纷上线，如何去产能，后续还不知道。 看群里说，现在卖机器的挣钱了，调机器的挣钱了，卖材料的挣钱的，唯独投资办厂的还没回本。联系到昨天电视上说，一个老板花了平时两倍的价格，买了一条二手口罩的生产线，全家上阵，一天也就生产30万口罩。有人说，口罩机分高速和低速，高速的一分钟可以200个，这样一天8小时就是9.6万。即使24小时连轴转，也就不到30万。如果是慢速的，一分钟才60-80个，一天生产15万撑死。 在制造业，效率就是金钱，真的一点不差。同样的时间，对方如果比你生产多一倍，价格就可以比你低。 又看到口罩核心的熔喷布，价格涨了十倍，还买不到。原来一个口罩的成本才2毛钱左右。现在的价格涨了也差不多10倍不止。这里面每个零件都是供应链上的，耳绳、鼻夹都是成本。而且口罩还有检测和认证的费用。运输的费用，出口清关的费用等等。 所以如果想做到低价，对于中国的老板们，还真的是挺难得。 朋友说，一个行业，如果政府介入了，死的特别快。今天的通知是鼓励医疗器械出口，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会一语成谶。

前两天H君说有口罩要卖，问我有没有外贸的渠道，我就随便问了下，没想到真的有 一只口罩的利润很低，做一笔下来我算了下也就几w块，就没当回事 没想到突然有巨大的采购量，这下次利润一下就高了 所以我就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外贸公司存在 因为确实有信息不对称，而且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钱都是靠信息不对称挣得 互联网弱化了一方面的信息不对称，但是反之增加了另外一方面 因此pdd可以突破tb 这个世界没有了中间商，会少了很多乐趣，也会少了很多交易 所以那些号称没有中间商的模式，大部分不是好的模式 中间商才是交易成功最大的保障

小时候，觉得父亲去过很多地方，他总是拿着烟盒或者酒瓶跟我说，这是花溪，这是昆明，这是红塔山.... 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桂林，他跟我说过不止一次，桂林山水甲天下 父亲是否真的去过桂林，我不知道，他当年大串联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但是提到最多的还是桂林、花溪和黄果树 工作这么多年，我去过很多地方，唯独是这几个地方我一直没去过 当年有首歌“我想去桂林”，可是有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 好像我小时候只知道桂林，工作后才知道有阳朔，还知道了人民币上的风景，包括印象刘三姐 但我依然没有去过桂林 一开始是因为没有时间，后来是因为觉得性价比不高，再往后就是担心会失望，毕竟中国那么多著名的景点都被人祸害了 等我正式休假了，还是去一次桂林吧。趁着人少的时候，看看那甲天下的山水 还有花溪和黄果树 我对父亲的感情其实很难讲，他不是个好父亲，但是也绝对不是个坏父亲，我现在逐渐能理解他的难处，可是却没机会跟他谈心了。

昨天，何君跟我说有口罩要卖，今天帮他问了几个人，发现果然需求很大 核心资源也不是他的，是当地一个公务员下海开的公司 果然在中国做什么都要有关系，有了关系，不能出口的东西也能卖出去 这笔生意一旦做成了，估计也有几万块利润 这样的生意其实也不费什么力气，只要找到渠道就好，大家能拼出渠道，就可以挣到钱 想起之前找各种盒子资源，也是这样的 我们认为很难的事情，其实一点都不难，因为有的是工厂找不到渠道去销售

我在自己的初中学习成绩一直不错，毕业的时候自信一定能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然后不小心就考了本校第一名，让班主任很是有面子。我自以为很NB，等进了这所学校才发现，本校初中有好几个都比我成绩好。我当时在班里大概是4-6名的样子，一度很不开心。 刚刚入学的时候，觉得班里的同学都好陌生，因为本校初中上来的都认识，子弟学校考进来的也认识，而从我们学校考进的却没几个，又分布在八个班里，所以我开始跟谁都不熟悉。特别是班里的女生都长得其貌不扬，青春期的我更是觉得这个高中没什么意思。 我的同桌徐君是子弟学校的学生，成绩一般，整天嘻嘻哈哈。我的后排是班长老白，为人厚道，老白的同桌郭君也是子弟学校，家境颇好，父母经常出国，对我们这些土的掉渣的同学颇有些俯视。郭君成绩中等，毕业不晓得去了哪儿，我跟他关系一般，这几年加了微信，看他最近也经常出国，去俄罗斯，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前面是个练体育的女生，似乎留级了一年，比我们大一岁。女生本来就成熟，她更成熟一些。我们都叫她H姐。H姐是学校老师的孩子，似乎有个男朋友，她学习很努力但是成绩一直不好。虽然坐在我前面，但是我很少跟她说话，直到高二下学期才逐渐熟悉起来。H姐毕业不知道去了哪儿，但是这些年一直在老家卖手机，据说是店长了。 我同学李君，跟我是最有渊源的。李君家境很差，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卖冰棍。李君头很大，颇努力。初中是不是跟我一班不记得，高中跟我一班，大学跟我去了同一个学校。一直读完博士留校当了教授，我曾经觉得他学呆了，但是现在看起来，他才是逆袭最成功的那个。说起他，就想起我同寝室的韩桑，韩桑一样家境不好，但是学习超级努力，成绩很好，当交换生去了日本，还读了日本的博士，回我们系当了教授。我现在很羡慕他们。 我高中时候有两个同学关系不错，但是没有一个特别交心的朋友。穆先生跟我关系不错，成绩中上，他人缘颇好，对我也不错。大学时我俩前两年还经常通信，后来渐渐就断了联系，后来好多年才联系上。他已经成了教授，据说娶了个很不错的太太。 另一个女生杨君，英语极好，我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考外国语学院。没想到，她后来出国了，据说现在美国。我猜也是家人比较有远见。 我们这一代人，大部分都是按部就班的成长，如果家长不给力，就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和目标。学习成绩的好坏，对于后来的影响，最多就是你在哪儿生存。有远见的家长，孩子成长的更成功一些，即使当初...

今天开了一天的会，也就是说，我大部分时间都无聊地坐在会议室里，听着无聊的演讲，偶尔去打杯水或者上个厕所，连午饭都是在会议室吃的吉野家。 说起吉野家，我想起孙君。孙君是沟帮子人，常年带着厚厚的眼镜，神似机器猫里的大雄，所以经常被叫做强夫。孙君大学毕业，去了巨龙。当年的巨龙还是四大电信厂商之一。孙君后来去了华三，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某年我路过北京，委托孙君帮我买票还是什么，约了在地铁站见面。出来地铁站，孙君说咱们去吉野家吧，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牌子。当时一脸懵逼的问“吉野....家？“吉野是谁，为什么要去他家？我就是来跟老同学碰个面，为什么去别人家？ 那时候大概是2000年还是2001年，北四环还是一大片工地，北京三环的房价不过5k。在大连没有看到过吉野家，所以那时我第一次吃，觉得真好吃啊。 后来来了北京，对吉野家的感觉越来越差，越来越难吃。自己还学着做过牛肉饭，觉得味道也差不多。 后来去了ZZ，银谷大厦对面有家吉野家，中午偶尔会去吃，老板有时候也会请大家去那边吃饭，现在想想，一个请你吃吉野家的老板，一定不是很大方的老板。可惜当时早点想通。 其实今天本来想写关于大数据的内容。最近疫情严重，大家的行程都很透明，去哪儿都要扫码登记。这些数据的累计，在以前是不可思议的，精准的大数据。 上周看了下机器学习的内容，准备教儿子。在Codelab上几行代码就可以训练模型。我想起年轻时，看过倪匡的小说，大概是算命什么的名字。大意是，人的命运是可以计算的，算命不是迷信，之所以有人算不出准，是因为算法不够精确，生辰八字不够准确。后来又看过刘慈欣还是谁的一部科幻小说，里面有人在计算机里模拟出了世界，因此可以预测出未来的事件。 我想如果有足够多的样本的话，是不是可以通过每个孩子的数据，计算出这个孩子未来大概率会成为什么样子。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做这件事。

今天查了下北京的失业保险，差不多能1500一个月，最多领2年。 但是主动辞职不算，不过看细则，其实也有的谈。 另外就是涉及到档案，我的档案应该还在海淀人才，其实想想，老S对员工的制度其实蛮厚道的。 又想了想如果我去教Scratch，应该满足要求，不过我是不是能受得了孩子们，不好说。而且年龄是不是满足要求，也不好说。 中国的疫情差不多控制了，国外又开始爆发，这下黑天鹅越飞越高，后续的发展越来越看不清楚了。今天突然又有强烈的离职想法，应该真的对XL失望了。 产品现在的问题等上线后，都是大问题。我应该躲开一段时间。

相由心生 是一个汉语词语，见于《尊婆须蜜菩萨所集论》《苏平仲文集》 等若干古籍，一说意指内心所想影响对外在事物的看法，一说指人的外在相貌受内在心地或心境的影响。 类似的词语如出自谚语的“ 相 逐 心生 ”等，还被解释为“其貌不扬的人，会因卓越的德才而赢得人的好感”。 以上是我从百度摘来的。 这些年见过的人不少。一些是一面之缘，一些交往过一段时间。相由心生这句话，真的是靠谱的。 这几天密集面试了一些人，基本上第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基本素质如何。最近公司的技术总监小Z要离职。小Z来了差不多10个月，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不是特别有把握做好现在的工作，他的眼神总是很闪烁，他说话很有逻辑，但是缺少担当。走路的时候重心不稳，证明内心不稳。但是CEO觉得他特别合适，于是他痛苦了十个月，跟他搭档的几个人也痛苦了十个月。 小Z前面的技术总监是老D，老D是我面试的，第一次见他，觉得这个人太有心机。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是不会说死，总会收一点。CEO觉得老D很好，可是老D从第一天就不是打算在这里长做的，差不多十个月，老D飞去枫叶国了了。 我招进公司的人，现在基本上都是骨干了。CEO自己选的人，没几个是合适的。我觉得很大一点，就是伊不相信相由心生。 我想起老S，虽然这几年CEO把老S骂的体无完肤，但我想想，我第一次见老S，觉得这个人还是有点领袖气质，这么多年，老S事情没做成，但是一直也在往前走。我觉得很多时候，老S是被身边的人坑了。老S自己未必有多坏，但老S身边的人各有打算。 所以，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今天我妹给我发过来老家吸引人才的信息，我问她你想回去吗，她说不想。 老家是个三线都算不上的小城市，雾霾倒是全国排名领先，我小时候大概只有30万人口，还不知道算没算上县里的，那时候我骑车就能把城市绕一圈。一条铁路穿城而过，一个城市分成两个区。我大学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应该是承德，大概是在初中？ 这样的一个城市里，大部分人生活水平都差不多，西边有钢铁、冶金、煤矿、电力等大国企，收入好些。东边是老城区，都是土著，生活水平一直不高。我的同学们，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城市。 我高中的时候是92年，那时候父母开始下岗，我的同学老白，跟我家一样。我两个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政治课的时候互相调侃：我爸下岗了，我爸也下岗了。社会主义真好。是啊，社会主义真好。老白是我们班长，人特好。前几年毕业20年聚会，我回去参加，第二天赶回北京，是老白安排人送的我。 老白学习努力，但成绩不好，好像没考上大学（或者考上了不太好的学校？），毕业去了家具厂工作，似乎现在还在家具厂。 有一个女生家境不错，学习成绩中等，考上了个一般的大学，毕业回了老家，结婚生子。好像大部分同学都是这样的路径。去年十一，他们全家在陕西出了车祸，人没了。我当时在日本，心情一下子很糟，觉得生命太脆弱了，现在拼命工作是不是值得？然而为了家人，没理由不努力，我想大部分人也是这样的吧。 另外两个同学许君和李君家是电厂的，上学也是电力系统，毕业回了电厂，现在两个都是中层，生活算是稳定。 有个同学乔君，小学跟我同班，成绩一直和我不相上下，高考去了西安二炮，我以为他会在部队，没想到他复员还是回到了老家。 有几个同学在北京，其中一个是学文科的女生，高三就分班了，某年竟然在超市遇见，世界好小。 儿子好像睡着了，下次再说。

我应该是喜欢写程序的，在大学的时候，那时没有GitHub，我会拿着杂志去机房，照着上面的代码敲，然后看到输出就很有成就感，可能自己不懂为什么代码要这么写。 研究生的时候，跟导师做第一个项目，也是最后一个项目，是牡丹江车站的售票系统。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导师说做，就做了。那个项目其实蛮难的，我们用PowerBUilder写的应用，我当时手里只有一本薄薄的PB6开发书。现在PB应该已经没人用了。写的程序可以运行，但是没有测试，就直接交付给对方了。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后来导师去世，这个项目不了了之，如今想起来，很对不起那个小老板。 大学的时候，我自己接过两个项目，第一个是写驱动程序。我当时觉得写驱动的人好NB的样子，那时候的执念就是要写就写跟硬件相关的，因为能够控制一个设备的感觉很爽。一家在软件园的公司在招聘，我看到写的薪水是3000，于是就去报名了。当时入职的时候，似乎什么都没签，就直接去上班了。我还记得开始的时候我定了个技术路线，那家的技术经理还满认可的，就是用Windriver来包装一个驱动先把硬件跑起来，等稳定了再换成原生的驱动。现在想想我还真的一直都是能用省力气的办法是绝对不会选费力的方式的，知道今天都是这样。写了差不多一个月，发薪水的日子到了，我收到100多块钱。没错，我以为月薪3k，只收到100多，我问人力的小姐姐，对方说我们是按实习生给你发工资的。我无语，当时什么都不懂，没想过签合同这事，没想过确认待遇，就上班了。于是我收拾好自己东西，把我写了一半的代码放到一个目录里，写了一份详细的说明，给技术经理发了个邮件，就走了。那个经理后来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还说可以给我涨工资。但是我已经受伤了，不是钱的事，而是这家公司对人的方式。 后来我在校园里看到有招聘兼职的小广告，那时候这种东西蛮多的。我就打电话过去，对方是银行的一个工作人员，想要做一个高清摄像的应用，我就去见他，跟他聊的不错，开出了3000的要价，他居然同意了。要知道我一些本科同学那时候在公司全职一个月也就不到3k。我们俩胆子都挺大的。 儿子好像睡着了，今天不写了。

今天无意中看到LPR的通知，才想起来去研究了半天，还是没什么结论。 大家的判断就是贷款者要跟银行对赌，反正银行怎样都不亏。作为一介小民，在这个社会上最大的悲哀，可能就是对手给你两个选择，可是我好像却没得选择。 下午请邻居帮忙理了发，一个丹东的大妈，二婚嫁给一个北京老爷子，在公园理了很多年的头发，在疫情期间只好给几个邻居理发。前两天老婆说学个理发的手艺，年龄越大越觉得，有个手艺很重要，至少不会饿死。否则只能去出卖体力。 今天说起儿子下棋，我觉得他不是天才，又不喜欢，学会了当成了爱好也就可以了。但是又觉得，好像这样子下去，会不会跟我一样，兴趣颇多，心得全无。还是要让他学会些傍身的技能，就像这个围棋老师，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可以带学生。 早上伸了个懒腰，差点把背抻着，真的是老了。自己在看简历的时候，都会不自觉舍弃那些40之后的，我自己的简历被人看到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吧。所以要跟儿子讲的道理是，35岁前，就能明确一条不用打工的路，或者可以打工到退休的路。我的父亲，想想也是在40多岁的时候下岗，然后郁闷到生病，瘫痪。虽然我不喜欢他，可是他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学习，比如他写了一手好字，做得一手好菜。我依然记得小时候他一上午时间给我做了一条鱼，我自己吃完了，一点没剩，现在想想好不懂事。 想起我的导师，今天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