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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R有感

周末又被拉着开了13个小时的会,总价+规划。 我们的效率低到令人发指。一件小事情,要说一个多小时。 这次又开始讨论用OKR,还让大家互相给对方打分。 我这次主动给自己打了最低分,其他人给我打的,也差不多是最低分。 一个人,一个部门,辛苦了一年,说实话我是不满意的。但是没成果,也没法说什么。 这个任务的前置条件太多,所以没办法产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我要背这个结果,我不甘心。 看过几天发奖金的时候怎么谈吧,我还是想离开了,创业四年多了,跟这样一个领导一起创业,真的觉得很没意思。 她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所以说,不要跟女领导一起工作,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她的风格,适合用KPI约束每个人,现在用OKR,只是成了变相的KPI。 有句话说的好,好的管理往往体现为好的工具,但是多数人会认为,好工具=好管理。 我梳理OKR的时候,确实发现自己的计划中存在一些漏洞。所以,深度思考一定是必要的,但是OKR,还是其他的工具,不一定有必然的联系。 我真的很讨厌开长会。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把年纪,为什么还这么的愤世嫉俗,就是想不通。 虽然我投了一些简历都没反馈,但我想,天生我材必然是有用的。

中年危机

 上周一,老婆肚子疼。勉强送孩子去上英语课。 周二早晨,疼得直不起腰,去了社区医院,直接被医生要求送到大医院。 去了北大国际的急诊,验血验尿CT检查一圈,怀疑是妇科的问题。让妇科医生来会诊,然后直接轮椅推到妇科,下午就办了住院手续。 医生自始至终没有给出明确的诊断,在住院部更是稀里糊涂的给输抗生素,按照盆腔炎的方式来治疗。 治了两天之后老婆觉得不行,于是强行自己出院。周四又去北医三院挂了急诊,北医三院的急诊的医生又一轮检查,还是不敢确诊,又拉妇科的大夫会诊,结论是要么输抗生素,要么做手术看看。让我们自己选。我们还是选了什么都没做,准备再找一个靠谱的大夫。可是当时已经很晚了,挂不上号。 回公司说起来这事,老板给找了个北医三院的人帮忙,说是能挂号。 周五又跑北医三院,找人帮忙加了妇科主任的号,终于确定下来要做手术。老婆又到急诊,测核酸,抽血,化验一通折腾。我带着岳母回家接孩子,老婆自己在急诊等着结果出来。 等我晚上把孩子安顿好,老婆已经住进了病房。北医三院的病房条件比北大国际差了很多,4个人一个房间,疫情原因还不能陪床。 我带着一堆住院的东西在住院部楼下等着,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医生给保安打电话,我终于上去病房跟老婆见面,我们在走廊里,医生给拿了张纸画了一下手术的目的,以及各种可能的后果。 这时候我们还有什么选择,只能全盘接受。于是我们签了字,老婆又进去等着排手术,而我又到住院部的大厅等着手术的结果。 差不多12点的时候,老婆发消息说要准备手术了。我在大厅冻得测测发抖,大厅的椅子也不能躺着。我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服务台,里面的护士下班了,于是我挤进去靠着柱子,头顶上有个空调,在这样一个角落里,终于不会觉得那么冷。 中途有个人在大厅嚷嚷说,为什么一个阑尾炎手术两个多小时还没出来。我也一直在担心,老婆的手术不知道是否顺利。 过一会,我就起来走走,生怕自己睡着了听不到电话。手机那时候只有16%的电量,于是我关了所有的没用程序,紧紧抓在手里。等到2点多还是没消息,我有点焦躁不安。 差不多要到3点了,我几次去问保安,他都说有事一定会通知你。没通知就没事。这时候,老婆发微信过来,有气无力的说自己做完了,我们通了电话,老婆很害怕,可我依然没办法上去。 于是我跟老婆说我先回家,收拾下东西,第二天一早去医院,如果医生同意陪床,我就去做核酸。回家都已经是凌晨4点,...

又是许久没有写东西了

 今天和老板拍了桌子,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我没有责任心,而且反复的说。从早晨的例会,到中午吃饭,到下午开会,我终于忍不住了。 原本计划的春节后辞职,现在也必须提前了。今天拍桌子时候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辞职。不是气话,而是很久以来的想法。 元旦前,跟几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发微信。有些人还是很快的回信,让我感到很温暖。毕竟我失联了这么久,人家还能记得我。也为我下一步不知道做什么的提供了一点点的底气。 我估计找工作会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10月的时候,听了老婆的话,去面试一个职位,没有拿到offer。让我很受伤。这段时间还上了cambly,跟一些外国人聊天,试图找一个外企的职位。